包建华近期文集(第一辑)
中国产业技术资本(大学)论坛领导委员会
华夏文化资本(大学)论坛领导委员会
联合编印
编辑说明:
包建华同志现任中国产业技术资本(大学)论坛领导委员会副主任、华夏文化资本(大学)论坛领导委员会委员、加拿大发明和技术转让协会财务与经济顾问、亚洲珠宝联合会副会长、北京珠宝首饰研修学院常务副院长/教授、中国农房公司董事长/研究员、汕头市三般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四川京蓉宾馆董事长等职务。
包建华先生著述甚丰,又是企业精英,自参加中国产业资本(大学)论坛领导委员会和华夏文化资本(大学)论坛领导委员会工作以来,在各种场合和会议上发表了许多热情洋溢的讲话。这些讲话在当今政治多极化和经济全球化时代,特别是我国加入WTO以后面对国际资本全球流动,贯彻中央转变经济增长方式、加强资本市场建设和推动产业升级换代的战略部署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现在将包建华先生在近期的几篇重要讲话整理出来,希望对各种资本“大学”论坛、各大学研究机构、企事业单位创办国际资本院(系)专业和开展国际资本竞争起到应有的推动作用。
一百年前,西方列强把一场军事战争强加给中国人民,为了赢得战争我们创办了黄埔军校;一百年后的今天,世界已经悄然进入资本大战的时代,为了赢得胜利我们必须创办资本大学、培养资本人才、参与国际市场竞争、转变中国经济增长方式,为中华民族跻身国际资本市场并在几十年后能够比较体面的生存和发展而奋斗不息。
《包建华近期文集》共收入6篇文章,请大家认真研究。第二辑正在编辑之中。
编辑部
二00七年五月二十五日
目 录
一、时代的呼唤:创办中国资本大学,培养国际资本人才,参与国际资本市场竞争,转变中国经济增长方式 (4)
二、Philosophy可不可以译为哲学学
——读张广照《革哲学的命》有感 (8)
三、马克思哲学是理解《自私论》的钥匙
——祝贺张广照大师发现了马克思哲学 (11)
四、热烈祝贺首届世界华人传统文化高层论坛胜利召开
华夏文化不是滤过性病毒,中国不是酱缸,中国人并不丑
————柏杨《丑陋的中国人》一书是欺世之作 (13)
五、知识经济与华夏文化 (18)
六、关于复转军人前途和命运的思考 (21)
时代的呼唤:创办中国资本大学,培养国际资本人才,参与国际资本市场竞争,转变中国经济增长方式
随着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深入发展,特别是我国加入WTO以后,市场竞争日益激烈,竞争级别不断提高,竞争范围日益具有全球化趋势。从改革开放的历史来看竞争可以分为三个阶段:(一)商品竞争阶段;(二)货币竞争阶段;(三)资本竞争阶段。与此相适应的外国投资者对我国资本竞争也大致分为上述三个阶段。严格说来前两个阶段我们并没有感到资本竞争的残酷,但是自2000年以来,我们明显的感受到了资本竞争的气息。特别是中国工业报报道的八个典型案例很能说明问题,这些事实促使我们去反思中国的民族经济。通过对这些典型案例和自身情况的分析,通过中国政府有关部门特别是党中央国务院对此的关注和态度,如果不是自欺欺人的话,我们完全有理由得出一个结论,中国正在遭受资本竞争。但中国不会忽视资本竞争。
最近,在全国各界呼吁下,国务院已出台有关外资并购规定,主要内容是通过行政手段保护国内产业。但是全球资本市场竞争态势和中国已加入WTO的现实表明行政手段干预国际资本竞争的能力和空间是极其有限的,中国要跻身国际资本之林必须培养国际资本人才。因此,创办中国资本大学是时代的呼唤,我们应该本着对中国前途和命运负责的态度和精神投身于创办中国资本大学的伟大事业中去。
中国在五年前加入WTO,这就意味着中国参与全球竞争,外国资本参与中国市场的竞争已成必然。但是我国的民族工业体系在和国际资本竞争中,由于技术落后和管理不善,总体上处于竞争的劣势。而且WTO的游戏规则是以发达资本主义国家为主导制订的,对我们来讲,缺乏实质的公正性。
加入WTO对我国来说既是机遇又是挑战:
就在我国决定或者被迫加入WTO体系的时候,世界经济早已被划分成了三大版块。即以美国为代表的资本版块,以中东为代表的资源版块,以中国为代表的廉价劳动力版块。也就是说,在国际分工中,我国只能是廉价劳动力的提供者,只能充当打工者。中国人要想在数十年之后,总体上比较体面的生存和发展就必须通过自身的努力去打破三大版块的格局。
在国际竞争中,三大版块的形成绝非偶然。二次世界大战把人类用战争分配资源的方式发展到了顶峰,二战后法西斯和反法西斯同盟都在反思,特别是发了战争横财的某些国家竟然跳出来高唱他们有能力领导全世界。这些国家清醒地知道,要想用战争这个方式来统治这个世界已不合适宜,早在几十年前,美国就制订了以马歇尔计划为代表的冷战政策,就是用和平演变的方式对付社会主义阵营,当我们还在等待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的时候,美国却以资本竞争的方式制服了前苏联和东欧社会主义阵营,当然他们还会用同样的手段,对付社会主义阵营的最后几块顽固阵营,那就是古巴、朝鲜、中国。
考察中国所有国办、民办大学,我们惊奇地发现,竟然没有资本专业院系更谈不上资本大学,考察中国的产业界我们同样惊奇地发现,我们的董事长总经理们在市场经济的汪洋大海中,只仅仅懂得一些商品经营和货币经营的规则,根本不具备参与国际资本竞争的能力。他们根本不懂得所有这些产品经济优势统统都要淹没在世界资本的海洋之中,所以我们必须创办资本大学,我们要有数不清的资本院系和专业去造就我们这个时代所需要的资本人才和精英,去带动中国企业进军世界资本市场。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外国资本对我国的恶意并购已经给中国敲响了警钟。 </p><p>
中国作为当今政治大国,面对国际资本的竞争有能力做出积极的反应,尽快创办中国资本大学,改变中国国际经济地位.
我们国家应该说拥有足够的房地产和其他资源可供中国资本大学利用,首先,全国各地拥有的大学城现在有的已经荒芜,而且绝大部分是国有资产,我们认为只有中国资本大学这个全新的观念才需要如此巨额的存量资产,也只有中国资本大学这样的观念才足以让这些国有资产增值。其次,中国每个部委每个省市几乎都有自己的培训中心,一旦把这些培训中心以某种方式联系起来注入资本这个灵魂,这可是全世界最大的大学,并且具有最大的权威性和可行性。第三,南方的许多城市特别是经济特区,大量的房地产和机器设备处于闲置和低效运行状态,对商品经营者来说属于投资过热,一旦注入资本的灵魂,实属投资不足。南方的现象具有普遍性,关键是我们失去了经济的增长点,我们应该在全球资本竞争中找到新的增长点。
我们不但有足够的物质要素,而且有足够的精神要素,为中国资本大学所利用。首先,为了保持军队的年轻化和培养全民国防意识,每年都有大量的官兵转业,他们要么回家务农要么进城打工,我们完全可以利用军队的物质和精神条件对现役军人进行资本培训,改变中国转业军人的命运,让他们在转业后有能力进入资本市场,减轻劳动力市场的压力。同样,我们可以把相当部分的大学生吸收到资本培训中来,改变大学生的命运,使他们毕业后有能力参与国际资本竞争,减轻劳动力市场的压力。
中国资本大学还可以解决教育体制改革中的老大难问题,彻底改变中国应试教育的弊端,因为资本大学不需要培养高分低能的人才,不需要做标准答案的人才,更不需要培养书呆子。因为资本战场没有标准答案,评价教育绩效的唯一标准就是在资本市场上能否消灭敌人保存自己,所以,资本大学是一个全新的大学,必须对招生制度、教学模式、教育评估进行彻底的改革。在资本大学里也会学货币理论,但我们不会去轻信那些外国人的货币理论,我们会去探寻这些理论的动机和目的,这比学习理论更重要,我们的学生会问,我们为什么不能让美国的GDP也来对比我们的人民币呢,我们为什么学不会用美国的GDP来计量我们的通货膨胀。 </p><p>
半个多世纪以来,人类战争模式已经发生很大转变,已经完成从军事战---文化战---经济战的转变;已经完成从商品战---货币战---资本战的转变。但是,我们的战争观念还远不能跟上时代步伐,我们正在被资本竞争边缘化,一个落后的民族必定拒绝枪炮的侵略,却很难拒绝资本的竞争。因为资本市场是没有硝烟的战场。因此,我们必须创办资本大学,培养资本意识,清除对资本竞争的麻木不仁,否则,在国际资本版块的竞争中就有可能开除我们的球籍。 </p><p>
世界已经被划分成三大版块,中国只是廉价劳动力的提供者,在国际分工中处于绝对的劣势,我们只是打工者。以西方某些国家为代表的资本版块不仅在扩大自己的阵营,而且还在版块之间建立铜墙铁壁,特别是在廉价劳动力和资本之间拆掉的仅仅只是柏林墙,已经树起和正在树起的却是比柏林墙更厚实的铁幕。正像西方有人断言的,中国没有资格和能力参与国际资本市场的竞争。所以以西方某些国家为首的资本版块在让中国加入WTO之后,竞争果然来势凶猛。 </p><p>
他们已经用资本战的方式搞垮了前苏联和东欧,他们当然还要用资本战的方式搞垮中国,摧毁中国民族工业的根基。他们所用的手段极其狡猾和恶劣,他们的侵略公式是合资-----做亏-----独资三步曲,他们把我们的优良资产剥离出去,把伴生的所谓不良资产剥离掉。他们不承认中国人的无形资产,他们学会了中国人的公关技巧,他们利用了地方政府招商引资心切和盲目追求政绩的扭曲心态,通过各种手段把已经控制的企业做亏逃避中国的税收,他们把企业的真实利润带进他们的国家,而把生活极度困难的职工留给了中国政府,他们让中国人创造GDP,而他们享有所有权和支配权。他们没有社会责任感,也无感情可言。资本版块在落后国家特别是在中国的种种行为表明中国引进外资的政策已经被他们利用,引进外资的历史告诉我们,我们走了一条引进-----落后-----引进的恶性循环的道路。 </p><p>
资本版块之所以能在中国的大地上横行霸道,根本的原因是我们没有资本人才,我们的大学和研究机构培养的还是打工者,世界三大版块的形成不是偶然的。二战以后以西方某些国家为代表的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用了几十年的时间在全球范围内组织了新的世界大战-----资本世界大战。但是由于教育的落后和各种社会因素的制约,我们对这场没有硝烟的世界大战缺乏足够的认识,直到《中国工业报》最近报道了八个典型资本竞争残酷的案例才引起了中国有识之士的觉悟,引起了党中央国务院的高度重视。 </p><p>
世界资本大战是全方位的,资本版块理论摧毁了落后国家的反抗能力。二战以后,以西方某些国家为代表的学者,抛出了一个又一个的货币理论,但是他们自己从来不遵循也不相信他们自己提出的通货膨胀理论,他们敢于用全球GDP来对比他们的货币量,但是通货膨胀理论却成了套在中国人头上的枷锁。西方某些国家从来不相信人权理论,他们打着人权的旗号在全球建立军事基地,明明是西方某些国家威胁着全世界,却要向全世界散布中国威胁论,可是西方某些国家抛出的所谓人权理论,却征服了中国许多书呆子,剥夺了他们的反抗意志。西方某些国家也从来不遵守世界贸易组织的规则,他们判断问题的唯一标准就是对他们自己是否有利,一旦有人阻碍了他们利益的最大化,他们就毫不客气的对这些国家进行经济封锁和制裁,甚至通过这些手段来改变这些主权国家的政治法律制度,所以世界资本大战当然包括着理论大战。我们再也不能盲目相信那些西方经济理论,这些理论不过是西方某些国家进行资本竞争的工具之一罢了。 </p><p>
我们应该学会在战争中学习战争,从战争的实践中总结出我们自己的理论。上个世纪初,列强把军事大战强加给中国人民,我们为了赢得战争,创办了黄浦军校。这个世纪初,列强又把世界资本大战强加给中国人民,我们要赢得战争,也必须创办中国资本大学,培养千百万资本战场的将军,资本大学就是当代的黄浦军校。我们不相信中国在世界分工中只是廉价劳动力的提供者,我们要在国际资本市场占有一席之地,我们中国人一定要赢得这场战争,中华民族才能在这个地球上比较体面的生存和发展。为了把中国的民族产业组织起来反抗资本版块对我们的恶意并购,我们必须创办中国资本大学,研究世界资本战的特点和规律,培养参与资本战的意识和能力。</p><p>
针对资本全球流动的现实,党中央国务院果断地提出转变经济增长方式和加强资本市场建设的战略决策,让资本市场在资源配置和价格形成机制中发挥基础作用。我校国际资本院(系)的设置就是要完成中央的战略部署,为中华民族能够跻身于国际资本之林,学习世界500强成为世界500强而奋斗不息。 </p><p>
天地转,光阴迫,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Philosophy可不可以译为哲学学
——读张广照《革哲学的命》有感
读了张广照先生《革哲学的命-思维创新感言》一文,颇有感触。在科学昌明的今天,中国人编的英汉词典竟然将Philosophy译为哲学,经过张老师的提醒使我们这些多年思考哲学问题的人感到震惊,看了张老师另一篇文章,说Education译成教育也是翻译错误,细细推究还真是错误。我在想,象Philosophy、 Education这些使用频率极高的外来词都翻译错了还不知道那些使用频率不高并且是小学科的外来词有没有译错?译错了多少?现在有人在管这些事吗?
学术实践告诉我们,一个国家和民族特别是象使用象形文字最发达的中国,要一个人真正懂几门西方语言是困难的,大多数普普通通的人都是靠翻译来吸取西方文化的,即使桑桑学子大多数也都是靠英汉词典和其它西中词典来学习和了解西方世界的。经张老师这么一考证,我倒想起了在学生时代老师强调我们要好好学外语所说的一个理由就是:严格说来语言是不能翻译的,至少在翻译过程中会丢失很多信息,所以要花工夫学好几门外语。想来也是,翻译只能是翻译者本着自己的文化和社会背景去理解西方世界;翻译只能把翻译者理解的东西翻译过来。由于认知的局限性,翻译难免出错误。如此说来,英汉词典等东西并不是那么的可靠,但是大多数中国人却要靠这些不可靠的工具来了解外界。所以,非圣贤者、非大师者不要翻译更不要乱编词典,我不知道在中国那些编英汉词典的人是不是都是圣贤和大师!但既然能把Philosophy和Education这些使用频率极高而且都是大学科的标题都译错了,这些人肯定不是圣贤更不是大师。</p><p>
错误在所难免,问题是为什么要错?如果有意写错就算不得圣贤,如果无意写错就算不得大师。看了张老师的文章,译错的原因估计不是有意而是无意,所以中国也许有圣贤但的确少有大师。根据我的体会和知识视野认为Philosophy确实不应译为哲学,应译为哲学学,即关于哲学的学问。说到哲学学人们觉得很生疏,但读几本科学学之后再来看哲学学就不生疏了。例如,数学史就属于数学学,但中国的学科分类中却把它列为数学分支,查看所有学科分类都存在同样的问题,这是中国教育失败的证据之一。在中国的大学和研究机构里,数学类的学生读到博士毕业基本上就没有读过数学史之类的课程,人们总是在算啊算,却不知道自己在算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算。我曾经问过许多数学系的学生,什么叫数学?除了专攻数学史的学生外几乎都不知道数学是干什么的。其它学科情况也差不多,原因是什么呢?我们的学校只注重训练学生的科学思维(其实这一点也没有做到)根本不注重甚至不知道还要培养学生的科学学思维,把科学发展的成果汇集起来,作为教条灌输给学生,学生天天就在那里搞演绎推理,推的昏天黑地而且越推越觉得老师交给的结论是无比正确的,根本就没有能力去怀疑所写证明的结论有没有问题,也不知道从哪去发现问题,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去怀疑结论之所以成立的假设是什么?甚至根本不知道假设为何物。</p><p>
可是,学生一旦被带进科学学的领域情况就全然变了,视野就开阔了。为了验证结论是否正确,适当地搞点练习,做点演绎推理是必要的。更多的精力应当考虑一个结论何以得出,是在什么假设条件下推出来的。得出结论的过程也有演绎但主要是归纳推理,在一定假设条件下进行归纳所以得出某个结论,但是这个归纳的过程是否科学和归纳推理的假设条件是否成立这个最最重要,最伤筋动骨的东西在科学教材里很难找到,可是在科学学的教材里却俯拾皆是。考察人类的认识史,我们发现科学与科学学却是水乳交融,对科学学的思考必然以科学为前提,对科学的思考也必然以科学学为前提,这个树木森林的关系就是不讲给学生听,总是把一个问题的两个方面变成两个独立的问题,这就是我们教育失败的原因之一,这就是我们虽然博大精深却很难创新的原因之一。哲学情况也是这样,看了苏格拉底的对话,我们都知道苏格拉底基本上是提出问题让学生去解答,好象学生的学问比苏格拉底大多了,其实回答问题需要比提出问题更大的智慧,回答问题智慧再大不过是象孙悟空一个筋斗能翻十万八千里结果还在佛爷的手掌中,而提出问题好象没有学问,不然怎么会有“不耻下问”一说呢。其实,提出问题者就是在制造假设而且有权利变换假设,结果提问题者倒成了佛爷,人们只知道佛爷给孙悟空亮了一个手心却不知道佛爷有权利也有能力亮出千百万个手掌心,一个手掌心就把孙大圣制服了,亮上几个手掌心还不知道有多少个孙悟空趴下,既然提问题可以产生智慧,所以苏格拉底老提问题,所以他是智慧和知识的助产婆而不是孕妇,所以他是爱智慧者而不是智慧者。</p><p>
一般说来,回答问题的人总是比较绝对,不绝对他怎么能把前人推翻呢。一个辩证法从朴素到经典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和沧桑之变才有了集大成者黑格尔的诞生。他回答了千古以来多少人无法回答的问题,所以他当然自信,宣称他的回答已经完美,无人可击无人可越,所以他把自己的回答封闭起来视为绝对真理,谁也动不了。马克思他们其实也没有动摇,不过是把辩证法从天上降到了人间,说白了就是换个角度来看辩证法,这样一来才动摇了黑格尔辩证法的根基。也就是说马克思恩格斯不是在演绎黑格尔辩证法不是在做辩证法练习和题海,而是在找黑格尔辩证法的假设,他们在问这个假设对吗?这一问就问出了哲学,唯物辩证法哲学,可是他们得到这个哲学的学问不是哲学而是哲学学,是靠Philosophy所创造的马克思主义哲学,所以他们当然比黑格尔明智。害怕有一天又钻出一个少年,一个不做练习的少年去问他们哲学的前提是什么?所以,他们不象黑格尔,他们说我们的结论是相对的、暂时的,允许人们问,允许人们超越的。这全是Philosophy而不是哲学在起作用。其实哥白尼、牛顿、爱因斯坦、达尔文以及其它在科学上划时代的人物又何尝不是如此。在学术的殿堂里只有两个人:老师和学生。能提出问题者为师,能回答问题者为生,而且师与生是可以转换的,他们不过是站在游戏的一端而已。这些问题考虑清楚之后,Philosophy怎样翻译就不成问题了,可是哲学在西方还有吗?苏格拉底向柏拉图提问题所以是老师,但苏格拉底也回答智者的问题所以是学生。提出问题的学问是Philosophy,回答问题的学问就是哲学。在古代,因为没有科学,所以所有的问题都是哲学和哲学学的问题。在西方,有没有创立象哲学这样的术语我没有时间去考证,但我相信是有的,就把它叫X吧。既然Philosophy不能翻译成哲学,那么这个西方的X是否能翻译成哲学呢?其实这个X在中国也并非从来就翻译成哲学。我记得在学生时代读过几本形而上学,问老师才知道大凡这样译法是取了中国哪本书当中有个说法,叫什么形而上者为之道,形而下者为之器。据说在中国,古代学科分类就两类:一是关于器的学问;二是关于道的学问。西方那个X译成了形而上学,显然翻译者认为这个X是关于道的学问,有本质、根本的意思。相反器有现象、不重要的意思。用今天的观点来看,关于器的学问主要是那些工、农、医、科,学技术培养工匠的学问,而关于道的学问主要是理科和人文经济类学科,是讲规律、讲原理的学问。如果把这些关于道的学问理解为是以智慧为主未免也不符合事实,难道当工匠就不需要智慧吗?所以这个X译成智慧显然不恰当,这么说来还是那个老的译法比较切合实际,所以我建议这个X还是把它译成形而上学吧!黑格尔辩证法诞生前不都这样的吗?</p><p>
就说这些了,也不知对不对,只想以此能和张老师商榷作为建立友谊的桥梁。请张老师和哲学朋友斧正,实在感激万分。一句话,拜读了大师的几篇文章我等翘首相望,希望大师和我们携起手来为中华民族能够比较体面的生存和发展下去而奋斗不息。
马克思哲学是理解《自私论》的钥匙
——祝贺张广照大师发现了马克思哲学
《自私论》问世以来,在征求意见的过程中我们发现几乎所有的人都不能理解,因为在人们的日常观念中甚至包括那些博学多才的学者们,早已有一个根深蒂固的观念,那就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也就是说人的本质是自私的,或者说自私是人的本质,即使在亚当·斯密看来也不例外。他的《道德情操论》虽然假设人可以不是自私的,但归根到底还是背叛了自己,这也是《国富论》的假设,仍然认为人是自私的。这个公理一直延续下去成为所有西方经济学的假设。无论宏观还是微观经济学,无论凯恩斯还是斯蒂格勒都没有超出这个公理体系,就其原因在于自古以来几乎所有的哲学家都未能正确的解决人的社会本质问题,因而无法理解社会的人的一切活动及其信息。</p><p>
纵观人类的认识史,真正发现人的社会本质的人只有一个就是卡尔·马克思,如果以他的博士论文为标准,整个古代希腊世界只有伊壁鸠鲁的思想接近发现了人的社会本质,因此可以作为马克思哲学思想的基本来源,但是如果看了马克思17岁的毕业论文并且相信在写这篇文章时还没有读到伊壁鸠鲁的著作,那么马克思关于人的社会本质的发现就更是伟大了。如此伟大的马克思哲学又几乎是在没有前人著作可供参考的情况下几乎是完全独立的发现了人的社会本质,然后将他的发现用于考察几乎所有的学术领域和学术巨人。每一次应用都变成了成功的批判,马克思批判了黑格尔、费尔巴哈这些哲学巨人也批判了资本主义社会的政治、经济、文化和军事,每一次批判都证明着马克思哲学的正确,但是今天看来马克思批判了资本主义的现实和理论,包括亚当·斯密、李嘉图这些资产阶级经济学理论都遭到马克思哲学的批判,但是对整个理论体系的批判并不能代表作为这些理论体系的前提和假设的公理体系的批判。</p><p>
从马克思的一些书信来看,他已经注意到这些问题,他希望在写完《资本论》以后再写一本逻辑学,这是照黑格尔的说法,照今天的说法就是再写一本哲学著作去批判所有经济学家理论体系得已建立的公理体系,而这些公理体系的核心公理就是假设人是自私的。艰苦的岁月和忘我的工作过早的夺去了一个伟大的生命,但是人类的历史发展总是处在有限与无限的矛盾运动之中。100多年以后,资本主义垂而不死的现实,共产主义的条件总是在相当长的时期内无法造就的情况下,有必要把讨论这些公理的必要性提上了议事日程。无论是私有制还是公有制国家都面临着自私的泛滥,反腐败几乎已经成为全人类的共同问题之一,就象环境污染已经关系到人类是否可持续发展,自私的泛滥及其形形色色的表现形态同样关系到人类有机体是否可以持续发展。就象第三次浪潮的作者阿尔温所说的,我不知道第三次世界大战是个什么样子,但我可以知道第四次世界大战人们使用的武器只能是木棍和石头。也就是说,20世纪下半叶,特别是最后20年,自私问题已经被提上人类的议事日程,但是讨论自私问题所遇到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人决定着自私还是自私决定人的问题。自私已经不再是一个道德问题,而是一个经济、政治、法律问题,是所有学科都必须面对的问题。《自私论》无非是拿起马克思哲学的武器,就象马克思一样,用人的社会本质去批判一切哲学及其衍生物。只不过马克思批判的着力点是摧毁一个个幼稚的理论体系,而我们的着力点是要摧毁一个个幼稚的理论体系得以建立起来的公理体系,特别是这个体系的核心公理。假设人是自私的,这个公理是需要讨论的或者说它根本就不是公理,而要发现它不是公理必须让它面对人的社会本质。所以,马克思哲学的伟大发现是理解《自私论》的钥匙。遗憾的是,马克思哲学这个伟大的发现诞生100多年来并不为人们所理解,西方马克思主义哲学不理解它,人为的制造青年马克思和老年马克思的对立,更讽刺的是马克思主义哲学也排斥马克思哲学,甚至把根本就不是马克思哲学的东西硬说成是马克思主义哲学,正象张广照老师所说的,恩格斯在马墓前的讲话,列宁的唯批、毛泽东的实践论与矛盾论就其基本思想都不是马克思哲学的,都没有理解马克思关于人的社会本质的真正含义。</p><p>
好在100多年后的今天,天造地合出了个张广照发现了马克思哲学,并且发现了马克思主义哲学不是马克思哲学,难怪马克思身前就说它不是马克思主义哲学,张老师发现马克思哲学就象同样经历了100年人们才发现青霉素的价值一样,具有深远的历史和现实意义。青霉素的发现拯救了无数的自然生命,马克思哲学的发现将拯救无数的社会生命,特别是在全球竞争,党和国家正在构建创新体制的时候,我们不仅要祝贺张老师的伟大发现而且要祝贺由于这个伟大发现至少为中国社会提供了理解真理、理解创新的能力,预示着一个怀疑、批判和创新的中国就要屹立在世界的东方,千百万的创新理论一旦射入马克思哲学的光辉就会茁壮成长起来,就会为人们所理解,就象批判的武器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但是批判的武器可以武装人从而改变物质力量的对比。</p><p>
只有马克思哲学才能包容和理解它所批判的一切理论和现实体系,一切旧哲学及其理论体系都无法包容和理解马克思哲学,只有理解了人的社会本质才能理解一切事物的本质包括自私的本质及其运动规律,就象我们不是从主观方面去理解资本一样,我们也不是从主观方面去理解自私的,所以人们读不懂《资本论》,也读不懂《自私论》。一旦按照马克思哲学从主观方面去理解资本、自私,我们就会发现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这个世界就是我们生活于其中而未能认识的世界。在《资本论》中,马克思批判了几乎所有的经济学家,但也给他们找到了应有的位置;《自私论》也批判了所有的哲学家,但也给每一种哲学体系、思想找到了他们应有的位置。张广照先生发现了马克思哲学为我们理解资本特别是理解自私提供了无与伦比的强大武器。是为祝贺。
热烈祝贺首届世界华人传统文化高层论坛胜利召开
华夏文化不是滤过性病毒,中国不是酱缸,中国人并不丑陋</p><p>
————柏杨《丑陋的中国人》一书是欺世之作
同志们、朋友们、女士们、先生们:
我们今天聚集一堂,第一次在如此广泛的范围内和如此高级的层面上研讨创造了几千年甚至上万年灿烂文明的华夏文化,探讨它的本质及其历史和现实意义。我能有机会参加这样的讨论感到万分幸运。由于一本名叫《丑陋的中国人》的书在海峡两岸甚至整个华人社会传播以来,造成了极坏的影响,它基本上否定了华夏文化在世界文化中的积极内涵特别是对那些对华夏文化知之甚少的年青人起到了直接的误导作用。为了正本清源,我在大约二十年前,那时候我也是一个年轻人,不过二十二三岁,亲眼目睹了这本书对年青人的毒害和对华夏文化的侮辱。也就是在上个世纪80年代后期这本书在大陆还很流行的时候,为了弘扬华夏文化的真谛,我就对这本书进行过批判性的评述。今天我们中华民族的优秀子孙在这里讨论华夏文化的时候我有必要将这些批判性评述的基本观点介绍给与会同仁,目的是借助这个论坛向全世界宣称,《丑陋的中国人》这本书只能作为反面教材,其对华夏文化的认识是完全错误的,其道理是完全没有任何可信度的欺世之谈。华夏文化不是滤过性的病毒,中国不是酱缸,中国人并不丑陋。现在请允许我将对于华夏文化深刻内涵的理解阐述如下。
一
柏杨先生满以为自己是大学问家就可以随心所欲、欺世盗名,其实不过是思维肤浅、逻辑混乱。简单的说就是,他认为中国传统文化是一种滤过性病毒。千百万年来总是滤而不掉,就象患了梅毒的儿子一样,只能怪他的祖先给了他一个梅毒的身子。柏杨根本不懂自然遗传和社会遗传的本质差别,梅毒病是一种自然遗传,中国传统文化的继承和发展即使用不恰当的遗传来比喻那也至少是社会遗传,它怎么会跟自然遗传一样呢?中国古代文化曾经创造了世界上灿烂的东方强国,中国成为世界四大文明古国之一的时候欧洲在哪里,美洲又在哪里呢?中国在公元前476年遥遥领先世界文明,完成了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的转变。欧洲只不过是在1000年之后的公元后476年才缓慢的进入封建社会。公元1000年左右,中国已经成为了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而整个欧洲还在穿着没有纽扣的兽皮,在那之后就是马可波罗游记所描述的东西,东方和西方完全就是天堂和地狱。从辉煌的中华古代历史上我们看不出这些辉煌是象梅毒一样的滤过性病毒制造的,如果说创造了伟大的古代文明的华夏文化是一种滤过性病毒那又何妨呢,我们炎黄子孙需要这种病毒,因为我们希望祖国不断强大,但柏杨害怕中国强大,所以才把这个使中国变的强大的华夏文化看成是象梅毒一样的滤过性病毒,这不是美国的代言人吗?这不是美国给他洗脑他又如法泡制洗中国年青人的脑吗?难道这不是当今那些强大国家畏惧华夏文化的凭证吗?</p><p>
当然,人们会说你那个中华传统文化是一个好东西,那为什么唐朝以后的中国会变的如此糟糕以至腐败无能、一盘散沙,终于遭来灭顶之灾呢。这种观点貌似强大,其实不然。唐朝以后的中国建立了两个少数民族政权,他们都有一个学习中国传统文化的过程,但是他们总也没有学会,所以中国才日益没落,所以中国的落后不是中国传统文化造成的而恰恰是学不会中国传统文化而造成的。关于中国传统文化的本质,你只要去翻一翻四库全书中的任何一本书就会发现,即使那些纯工匠手艺的书特别是中医学其实都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哲学著作。中国传统文化是非常高层次的文化,不然象当今世界那些西方强国,科学技术已经高度发达,甚至已经进入后工业社会,他们为什么还要反过头来研究中国传统文化呢。因为中国传统文化其实是研究怎样成为统治者的文化,这种文化产生的中国古代发达的科学技术、四大发明不就是证据吗?这些发明在今天看来算不得什么,但是在古代世界它就是最先进的科学技术。由于地域的限制,其先进程度的相对性远远超过今天那些最发达国家科学技术的先进性的相对程度。在古代世界,中国早就凭着这些先进的科学技术成为了世界最强大国家,不然怎么叫中国呢?所以,在古代世界只有中国才能产生如此先进的文化,即怎样成为统治者的文化。如果用今天流行的语言来表达,世界要分为许多族的话,中华民族就是全世界的贵族,中国传统文化就是古代世界的贵族文化。西方人在古代世界要想成为统治者是不可思议的,整个整个的西方民族连想都不敢想,即使把中国古代文化传给他们其实也看不懂,因为古代的西方世界没有看懂中国传统文化的根基和现实,没有产生统治这个世界的需求和欲望。西方不过是世界的工匠,所以他们只能学会中国文化中极不重要的那部分工匠之学,倒是因祸得福,他们把四大发明学过去,造了枪炮。1840年以后,他们就拿着这些家伙打进中国,但是这并不代表文化的胜利。蒙古人和满人建立了中原政权,但并没有征服中国文化,相反被中国文化所征服,但又没有学到真谛,所以还是退出去了。欧洲人也一样,占领中国一些地方但并没有征服中国传统文化,相反被中国文化征服了,但他们总也学不会,所以打了几百仗还是退出去了。民国为什么能建立,因为有三民主义,三民主义就其实质还是继承和发展了中国传统文化。孙中山他们这些人与其说是靠西方文化还不如说是靠中国文化对西方文化的改造所形成的三民主义。这是一个中国传统文化的现代化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为什么能够成立,靠的是毛泽东思想;中国的改革开放为什么能够成功,靠的是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的重要思想和科学发展观以及建立和谐社会的理论。这些思想和理论用今天的表达就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中国化。实际上还是中国传统文化的继承和发展问题。一句话,近现代的历史发展告诉我们,什么时候放弃了中国传统文化什么时候就失败了,什么时候继承和发展中国传统文化什么时候就成功了。我们今天的小康社会、和谐社会不都是中国传统文化的继承和发展吗?遗憾的是西方世界的科学技术一直发展到后工业时代他们才有能力来探讨中国传统文化的内涵问题,他们才产生了学习中国传统文化的需要和欲望,因为他们想统治这个世界就得要学习中国传统文化的统治之术,但是学不学得会谁也不知道,只能由历史来告诉我们。可以想象,他们即使学会了中国的传统文化那中国的传统文化又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呢?他们很难研究。</p><p>
二
说句不客气的话,中国的历代统治者如果拿去做西方的总统应该是绰绰有余,但他们的总统和首相要是做了中国的统治者,他们会是热锅上的蚂蚁。就是说,他们那点东西太简单了。看来中国传统文化确实博大精深,对洋人来说总也学不会。于是他们开始骂,柏杨只不过是他们的代表而已,他们不仅骂中国的传统文化是滤过性病毒而且还骂中国人是尿入骨髓,中国是酱缸而不是水缸,中国